三月 宅
表☆大巴貓前輩

徒然之事

4月的單子,比預想中完成得快。一來,舊番完結,新番少料,沉在二次元裡頭的時間明顯縮短。二來,月初北上儲備不足,餓了近一周,歸家后做些收尾工作,且連著之前的帳一併結清,又花費了一周時間,所以,直到16日新單入手,三月已經基本干透了。(紙片狀)儘管在這段空窗期中,有non-fiction的陪伴,不見小榎的日子依舊難熬……(謎之聲:喂,原來說了半天,只是爲了小榎么?其他推理都聽到了哦,他們會傷心的。= =)好罷,感謝伊坂先生出色的作品,能及時現身、填補僕的虛空……
其實認真說來,此次小榎倒是額外的驚喜。因是從台灣訂書,原以為會在五一期間入手,然後可與其歡度長假的……結果……也差不多罷。唔,想到自己月底病了兩天,閱讀不能,落下進度,原來是爲了這個麼?這麼說來,生生病,或許也不錯……(思)(謎之聲:乃又在動這種奇怪腦筋了,別再圍著小榎打轉,開始正題罷。= =)

嗯,正題。
三月進來無聊至極,嘗試著歸納讀者“追人”的模式,發現在追作家與追人物(或系列)之間,其實有著巨大差異。追作家的,例如三月對京極夏彥先生的作品,無論是“京極堂系列”還是“巷說百物語系列”,都無差別列入收藏。而對島田莊司筆下御手洗潔的偏愛,便算是追人物了。追作家,往往意味著更多的投入與期待,若是作品質量逐漸下降,加之讀者“套書強迫”日趨嚴重,其受煎熬度是可想而知了。這麼看來,僕書櫥中的某排,便好似食品陳列柜,掛著一隻又一隻雞肋……(三月:唔,這量詞用對了么,僕不吃雞,不太確定……謎之聲:思考重點錯了啊,而且這理由也完全不成立,量詞使用不是實戰問題,是基本功吧。= =)無錯,僕說的就是乃——埃勒里•奎因。(偵探狀)(謎之聲:乃這次的導入,實在太長了。orz)
不過比之先前讓三月感覺不滿意的幾部,這次的《奎因犯罪調查局》在節奏和小伎倆上都表現得可圈可點。“小伎倆”?沒錯,但絕無貶意。正如腰封上所言,本篇由“十八個精彩紛呈的趣味謎題”組成,僕難得會與這種毫無新意的宣傳詞達成一致——不過也僅限於“十八個”與“趣味謎題”兩部份。至於是否個個精彩,便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從篇幅來說,由於很短,也無法奢望有多跌宕起伏的情節,只是些描述埃勒里如何發揮其聰明才智解決了一個又一個古怪案件的故事罷了。同是由於篇幅所限,語言方面就簡潔利落了許多,完全不用指望會出現展示作者功力的大段心理活動描寫。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且最關鍵的出題、解謎部份質量尚可,可定性為“埃勒里•奎因靈機一動故事集”。不愛讀長篇的同學,可以拿他來練練腦子,亦不會覺著乏味。(笑)

接著是人稱“日本的埃勒里•奎因”——有棲川有棲先生登場。《孤島之謎》延續其一貫傳統、縝密的風格,是一部相當正的本格作品。環境設定、案件展示、線索佈置及人物安排都還算到位。個人感覺,除對路線與運送兇器部份的推理,最後的案件解析其實很牽強……罷了,不想計較這個。
雖然留意了,甚至知道了,但臨到終局,總是缺塊碎片,無法有條理地羅列細節,將推論演繹出來——這可以說是對每次讀到上佳的本格作品后,三月心懷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心理狀態。(雖說現在已經很難覓著這類作品了。笑)較之敘詭或全局皆“詭”的作品,正是因為本格的公平競技精神,才更讓人對自己的落敗介懷不已。僕從來不理會折原一先生或二階堂黎人先生設的坑,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填了它們。但面對有棲川先生的局,雖說難度不高,但設局的一板一眼,破局的當然也應禮尚往來、認真對待,唯恐一旦鬆懈,便可能落得個盯著“給讀者的挑戰”那行字直想咬小手絹的悲慘下場。(笑)
特別提一下本作的翻譯。正在案件行將落幕、三月滿心慶倖“這部似乎沒什麽硬傷,可喜可賀”之時,終究不可避免地被譯者噁心到了。= =其在自我介紹中號稱“中學時期無意中接觸到推理小說,是推理小說的忠實追隨者。”試問會有哪個,別說“忠實”了,只是普通追隨者罷,有可能將愛倫•坡的名篇譯成《穆戈尓街兇殺案》?拜託簡介別亂寫,這麼套近乎假親熱只會惹人討厭。且若真有讀者信了,乃要負責的,此系故意撒謊,性質惡劣。同時,僕好奇本書的責編幹什麼去了……新星做推理至今,做成這樣,從某種意義上說,倒也算是很了不起……
記得在評《月光遊戲》時,僕說過自己對“感情類動機”理解不能。在《孤島之謎》中,也出現了類似的設置。但這次,僕倒給予了極大的理解與支持……(謎之聲:喂,把“支持”去掉啊,太危險了。)畢竟同前作比,此次感情連接的對象不同——婚約者應該算是有產生這麼強烈情感的權利的罷……(望天)
(謎之聲:結果乃還是完全不懂么?= =只知道契約的笨蛋。
三月:明明是那種沒有定律、無法納入邏輯、更不能用來演繹分析的東西的錯……這麼說來,這種屬性的玩意兒,其存在本身就不合理吧?既非理性又麻煩,快消滅了罷……
謎之聲:話說,乃多久以前就被判為“公敵”了?判得真好……)
[2012/05/04 23:08] | 觀書臺 | TRACKBACK(0) | 訪客回應(0) |

補之事3

三月突然發現,諸君幾乎可以從“補之事”系列標題,來推斷僕的跳票次數了……orz
此次是2月及3月的單子。因時隔較長,很多內容也記不清了,就簡單說幾句充作記錄。加之僕懶得想主題,便沿用應景又萬能的“補”字罷。(喂= =)

“江戶川亂步作品集”之《孤島之鬼》,與系列前幾部不同,此作為長篇,劇情跌宕起伏,謎團幾乎沒有,權當故事讀罷。
記得僕在前篇書評《死之事》中,曾對折原一先生的《失蹤者》表示極大失望。因其完全沒有達到“最終結局出乎意料,令讀者產生難以形容的驚愕感和崩壞感”的效果。號稱“敘詭”之王,卻完全騙不住人,真是相當糟糕。(歎)此次的《逃亡者》、《倒錯的死角》、《倒錯的輪舞》亦然,遊戲難度設置太低,沒挑戰性,無趣至極。尤以《倒錯的輪舞》為失敗作,糾結不清地說了進整本書,末了突然來個“精神失常”解決問題,很差勁……= =僕決定放棄再追折原先生的新作。關於兩部“倒錯”,更要提下出版社的問題。同一位作家的作品,時常會串場景。出版社若在一作的腳註中特意提示某個細節出處,以引出另一作,便容易破壞整部作品的完整性與節奏感,顯得多餘又愚蠢。在《倒錯的死角》中,已有多處印刷錯誤,對於出版者的不嚴謹,僕已經很習以為常、懶得反復提了。但《倒錯的輪舞》不出10頁便冒出這種畫蛇添足的偽解釋性註釋,根本就是在刷讀者的容忍底線……

接著,依舊說說讓人無語的放羊出版者。湊佳苗先生的作品,大陸至今引進了5 部,《贖罪》、《少女》、《告白》、《夜行觀覽車》及《往復書簡》,分別來自四個出版社,自然,皆為簡體版。其中,除《往復書簡》外,各版的作者名印刷都使用了繁體“湊”字,一眼望去,違和感頓生。這究竟算是譯、校、編們的文字功底不行,還是他們都沒有判斷力?= =單從作品內容看,《告白》就不贅述了,《夜行觀覽車》同《往復書簡》都比前作們少了黑暗與掙扎,洋溢著溫暖之情。
道尾秀介先生的《光媒之花》、《月與蟹》、《龍神之雨》,開始走溫情路線,失了《向日葵不開的夏天》之妖異與斑斕。乙一先生則依舊是黑白二色:白之《失蹤holiday》,沒啥推理難度,結尾處亦無驚喜。與之相比,倒是黑之《GOTH斷掌事件》顯得更有趣些……雖說也算不上推理遊戲,但其故事本身,倒更合僕的喜好。
在這批單子中,《羔羊的盛宴》是少數能觸動僕情緒的作品之一——無論正向與否。與米澤穗信先生的前幾作相比,《羔羊》不似《算計》那般封閉陰暗,也與《追想五斷章》的輕鬆明快、《尋狗事務所》的先揚後抑相異。本作含五部短篇,敘述方式平淡自然,實則伏筆多多。終盤的串聯打破了之前確立的各篇自成一體的格局,倒顯得有幾分牽強和生硬。開篇《家有喪事》,幾乎將日常反常效果發揮到了極致,僕讀後,感覺寒意自心底漸升,顫栗不已……

對埃勒里•奎因的後期作品,三月早已不再抱有“參與遊戲”的心態去讀了。不過,在《生命中最後的女人》中提到的同性戀產生機制,倒是符合僕庫中的數據,有一定參考價值。話說,為啥僕對這次案件中給出的動機能夠完全理解?果然是因為“事關感情無能,事關榮耀便無礙”么?= =
同是心理學相關,根據真實案例撰寫的《心裡住著獅子的女孩》反倒讓僕覺著無愛,其主題為躁鬱癥,即雙相障礙。若對此方向有興趣的,可以收,這部書作為案例資料,還是較有價值的。可惜情緒障礙不是僕的茶(僕對人類豐富的情緒體會不能= =)。若有MPD或OCD相關,還請推介。

關於奧得弗雷德•普魯士勒的兒童文學作品《少年克拉巴德》,實在沒啥可說。既是兒童文學,故事自然淺顯易懂,且最後以莫名、無趣的愛情力量結尾(話說給兒童看這個沒關係么?= =)……好罷,就兒童文學領域,僕還是更喜歡宮澤賢治先生的作品。

餘下的fiction溫故作,便不說了。Non-fiction也依照慣例略過。僕只想草草結了簡評,開始進入下一單……那麼,JYA。


[2012/04/11 22:10] | 觀書臺 | TRACKBACK(0) | 訪客回應(0) |

京津五日隨意帳

在補書評之前,先乘著北上歸來余興未消,記錄一番罷……

緣起
3月中旬,S老師跑來問“對國博有興趣么?假期去次如何?”,加之在不慎洩露北上意向后,被C君熱情邀約遊覽其美妙的四線城市(面對老建築的誘惑,抵抗無能),京津五日的行程就大致定下了。(笑)(謎之聲:這麼隨性沒關係么?= =)
好罷,從理性出發,在投入的時間及經濟成本幾近相同的情況下,轉兩個城市,兼顧獨立與社交,毫無疑問,其效益會比京城五日大多了。(笑)(謎之聲:將這種考量直白地說出來,也會惹人討厭的罷。= =)
綜上考慮,跨城計劃確立。

亂入一段,算是軼事:三月與S老師一起在Google做了日曆,三月的標題是“京津5日”,S老師的是“春遊趣北京”。兩人皆信奉自立獨行,不喜過度私交,整體上相性不錯,但從各種小事情里,依舊體現了各自骨子里的大不同。諸如此類的細節,在這次出遊過程中冒出許多,此處暫不贅述……(笑)

帝都風沙帳(Apr. 4—7M)(笑)
因坐過夜車,所以通宵看書。心疼整本書即將畢于一宿,便在天色漸明后開始看風景。(好罷,是僕低估了自己對non-fiction的閱讀速度。)

入京首日,去了國博。其中“古代中國”的布展倒是有些意思,並未按照器物類別分展,而是很好地模仿了歷史教科書的目錄,在依著時間線索的路子里,從政治、經濟、對外等角度設置展品。若執著于器物,會覺著有些亂,但一想通史教材向來就是這麼“同性質一鍋端”的,倒也罷了。“復興之路”完全不是僕的茶,直接跳過。青銅與玉器兩特展也毫無趣味,甚至還不如上博的……閒逛之餘,總結了自己對各類別文物的偏好,果然還是覺著青銅和瓷器最美……理由不想說。(喂= =)
第二日,很人性化地將頤和園行程抵了八達嶺。三月原本就對某些人的審美頗有微詞,此番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完全就是暴發戶等級的教養和趣味,艷俗不可耐。園子里,最清爽的還是西堤,因為沒那些“亮麗”房子(且僕幸運A+地在那兒發現條金色的蛇,(美))……軍博陳列館整修,參觀者只能繞著那些實物坦克飛機打轉,於是放棄……
同頤和園相反,故宮倒是讓僕小小吃驚一下。正如C君所言,裡頭的藏品沒什麼,其建築本身便是最大的文物。作為一個愛看房子的人,遠遠近近盯著建築及其細部看了很久。不過,若要總結,還是那個詞——艷俗。但神奇的是,當這艷俗做到極致后,令身處其中者放眼望去見不著任何幽美之物,便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壯麗”。

帝都印象
氣候:風大,及其乾燥。唯一的好處是有利於換洗衣物,過夜即干。此次,雖未能有幸見著帝都著名的自然景觀沙塵暴,但其日常的塵土也挺夠嗆,出遊一天,衣物折邊處必黑。= =
小吃:粗糙,干,製作方式缺乏美感。在S老師的帶動下體驗了些地方小吃,點心裡頭炸物多,口感較為單一。至於豆汁兒這種名小吃,實在不符合僕的飲食美學……
城市:人多,或者說,遊客多。路面交通狀況不佳,若坐地鐵,必須迴避早高峰。僕此次在帝都各景點刷遊走經驗,迴避鏡頭技能值大增。對喜好留影者理解不能……唔,確切地說,相當討厭。(最莫名的是,怎會有那麼多人愛在博物館里擺姿勢按快門。這是爲了體現出自己沒文化呢?沒文化呢?還是沒文化呢?= =)
建築:很好地繼承了某些人的遺風,不多說了……(其實僕懷疑連某些小吃,都是順著這股風來的……)
姑娘:(喂,總結到很奇怪的地方去了。= =)從理論來說,南方偏冷、北方偏熱。但這次并未收到足夠證明此條的數據。僕在南方見多了一般屬性的姑娘,原設想北方佳麗們應會更聰穎、知性一些。可惜連日遇上幾個反例,讓僕深刻體會到:此項判定,不能迷信于地區差別,應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好罷,其實一般屬性的姑娘也很可愛,天然純真,直截了當……太過伶俐的,反而不好對付。(只能這麼想了。= =)
[2012/04/10 20:02] | 記事板 | TRACKBACK(0) | 訪客回應(0) |

死之事

于被視為一年之始、迎新之際的正月,看的卻都是包含死亡主題的書。但轉念一想,不讀口水小說、偏好推理作品的自己,平日所閱虛構類作品,也鮮有無關死亡的罷。這麼看來,與其說此次書單是不合時宜的,不如視其為保持常態吶。(笑)

埃勒里•奎因與愛德華•霍克合作的《色情電影謀殺案》,及有棲川有棲先生的《月光遊戲》,將這兩部列在一起,並非因為作為埃勒里相關而合並同類項——有棲川有棲被譽為“日本的埃勒里•奎因”,此條在之前也有所提及——而是因為兩部作品在劇情展開、推理演繹方面,都是中規中矩的“本格風”,且在真相大白后,揭示出的所謂“作案動機”,都令三月一頭霧水:爲了感情這種事情就動手殺人……簡直比無動機殺人還要不可思議。= =不過,尤其是有棲川先生的《月光遊戲》,從情節設置而言,大有古典推理之風。作為讀者,在這場vs偵探的遊戲中,也可獲取同等充分的證據,沿著蛛絲馬跡覓得真凶,頗為過癮。

同樣是腦力對決,與陳列出充分線索后“挑戰讀者”的老實做法不同,“敘述性詭計”是通過作者的敘事技巧,打亂事件順序、設計文字遊戲,引發讀者對文本的理解歧義。簡言之,“刻意誤導”是實行這類詭計的必須手段。反正,對三月而言,同是頭腦博弈,所謂正統做法也好、文字遊戲也罷,無論形式如何,只要內容夠有趣便成。
因此,僕對折原一先生的《失蹤者》感到很失望——謎局太簡單了。完全沒有達到“最終結局出乎意料,令讀者產生難以形容的驚愕感和崩壞感”的效果。由於使用“敘述性詭計”的作品,在案件細節和證據羅列方面,要比古典推理弱上許多。正如前文所言,這類作品的功夫,主要是落在語言上,而非邏輯里。所以,若能在閱讀時避開各類文字陷阱,不出中盤,便可知曉兇手。而一旦找到了兇手,作者的佈局便“壞”了,原本設想的充滿意外性的收官,將變得平淡無奇,整部作品的趣味,也必大打折扣。
折原先生那“敘述性詭計之王”的名號,三月是早有耳聞。此番讀後,再次告誡自己:看到光耀的頭銜就隨便提升希望值是不理智的。= =這部作品幾乎從一開始就沒有騙住僕。比起道尾秀介先生《向日葵不開的夏天》的詭譎、殊能將之先生《剪刀男》的壓抑、我孫子武丸先生《殺戮之病》的異色,《失蹤者》可算是最為波瀾不驚、貼合正常態的作品了。再者,此作伊始,便將“少年A一世”作為主角,隨劇情的推進屢屢登場,自然,對其言行的描述也更多。這無疑是方便讀者建模,佐以profiling,答案便呼之欲出。而那些著重表現場面和事件,而對人物塑造淡而化之的“敘述性詭計”作品,哪怕讀者能迴避所有陷阱,也可能因難以從文本中取得充足線索,令找出真凶、破解謎題,依舊相當費力。因此,若想要自己的“敘述性詭計”難住人,還是少拋出“劇中人物個性”的橄欖枝為妙。
[2012/01/30 15:23] | 觀書臺 | TRACKBACK(0) | 訪客回應(0) |

【與斐洛斯一起】Scene 2: Psychological Clinic 分身:我們都是我自己

三月(轉圈):看,小謎,今天僕是“得力的助手君”~~順帶一提,小斐是醫師,乃是“麻煩的客人”。
謎之聲:乃這麼風格大轉變地隨性就演,會讓讀者很頭疼的|||。還有,為何我的角色要被特意加上個貶義詞?= =
三月:因為來了客人,僕就不能在弗洛伊德椅上睡覺了……
謎之聲:這是身為助手可以大言不慚說出的話么?= =
三月:啊,小斐,久等了,開場吧。
斐洛斯:嗯。
謎之聲:斐洛斯君,有這種助手,遲早會被人投訴的。(嘆)

三月:今次要談DID……DID,曾用名MPD(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即許多人常掛在嘴邊的“多重人格障礙”。但這是心理學定義上的多重人格或雙重人格,與流行的“XXX有雙重人格”、“XX座是雙重人格”之類,內涵完全不同哦。
斐洛斯:嗯,必須要將流行語與學術定義區分開。
三月:不過,MPD這個容易混淆的名字,自DSM—IV開始,也不再使用了。現在被正式稱為DID(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解離性身份識別障礙,是解離癥中的一種。病患同時擁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人格,各人格彼此獨立,擁有自己的記憶、思想、行為和社會態度。且人格間可以突然轉換,交接軀體的控制權。
斐洛斯:嗯,定義表達得很清楚。說說病原學吧。
三月:是,醫生。(笑)對於DID的成因,就有很多迥異的見解了。心理分析理論、心理動力學、行為主義、社會文化學派、認知理論,甚至還有心靈學者,都提出過論證和觀點。具體不展開了,請自行查閱。不過究其根本,發生的源頭,應是“個體面對超出其應對能力的惡性狀況,採用的逃避方式。”
斐洛斯:嗯,我同意你的假設。沒有這種契機的話,就很難解釋那些案例中童年創傷與分身角色之間的關係了。
謎之聲:說到案例,就請斐洛斯君例舉些罷。
斐洛斯:三月比我更擅長收集工作……麻煩你了,助手。
[2012/01/01 19:58] | 演劇場 | TRACKBACK(0) | 訪客回應(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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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Author: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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